r 济清宁无法反驳,他泪流满面甚至不能去思考。但他知道他不能怀孕。他乖顺地躺在了沙发上,岔开了腿。
廖奉笙帮他脱去内裤,把他柔顺的白绸睡衣撩到腰腹,然后带上手套,像一个严谨冷静却医术高超的医生那样。
“放松点,宁宁,这个沙发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济清宁想到他无数次窝在廖奉笙怀里,就在这个沙发上,他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快乐的像一个孩子,单纯的像一个傻子,再也不是什么冷清的济老师,他什么都不用管。他撒娇耍赖,他亲爱的哥哥就会把冰激凌喂到嘴里,甚至这个在外面冷血无情令人胆寒的男人会跪在地上,只为了给他修剪脚趾。
他一直爱我,长情而克制,和缓而厚重。
济清宁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他已不能再回忆什么了,巨大的自责快要将他搅碎——我是一个混蛋,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理所当然却从不走心,直至哥哥那样成熟克制的人,失落、失望、暴怒、发火,他甚至在我面前出手伤人,他甚至要流泪。
济清宁分出心思用心感受了一下他的Alpha的状况。没有别的什么太过起伏的情绪,他还记得,那种麻醉剂的作用时间是12小时,他的Alpha应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