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熨帖的场面话,挂了电话。
拆开了分析都不是好话,这一个电话打过去,不知道林上将会如何做想。
济清宁有些气恼地嗔怪:“哥哥!”
“你心疼了?”廖奉笙低头看他,叹了口气道:“那你可以别叫我‘哥哥’,你大可继续叫我廖、奉、笙。”
“不要!……”济清宁急忙去抓他的衣服,一个劲儿摇头,“哥哥,我错了。”
廖奉笙卸去所有的表情,只剩下疲惫,他习惯性地扶眼镜,却发现眼镜早让他扔了,他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小声喃喃:“我有时候幻想你喊我名字会是在什么时候,是用什么语气,却从没想过居然是今天,居然是带着恨意的,居然是因为一个外人Alpha……”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济清宁哭到打嗝,然后小声地咳嗽,脸色涨红,显得很是难受。
廖奉笙叹息着摩挲着他纤细的脖颈,在济清宁的腺体上释放信息素,平静舒缓的,无关情欲的,所以就算Omega已经被别的Alpha标记,却并不难以接受,更何况济清宁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哥哥的安抚,更何况他们血脉相连,就算是信息素都是如此相近的味道——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