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胡月楼,等过几日得闲换我请你去。”
毕竟齐珏方才可是说那西域舞娘是他心仪的姑娘,若是因为她害齐珏不能抱得美人归,卿绵是万万过意不去的。
“嗨呀,不打紧的,都是小事小事。”
“要我进去吗?”卿绵问他。
她知礼部尚书对齐珏看管得紧,若是被他瞧见齐珏脸上这伤,她怕齐珏又受罚。
“无妨。”齐珏不在意道。横竖就是一顿家法伺候,他皮糙肉厚也不怕打。
“我瞧你今日情绪也不甚好,就莫要担心我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好吧。”卿绵也不再推辞。确如齐珏所言,她今日不知为何感到前所未有的累,恨不能立即飞回府中睡个天昏地暗,两耳不闻窗外事。
同齐珏道别后,卿绵坐上马车缓缓离开,将走了不过三尺远又见她撩起窗帷,回首朝着齐珏道,“齐二,待你伤好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