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瞧着他的脸就觉得惨不忍睹了,只怕他身上也有不少淤伤。
“我何曾骗过你,你就放心吧,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齐珏说着,还捋了捋自觉甚为光滑的脑门,“怎么说本人也是从战场凯旋而归的热血男儿。”
卿绵默默无语,都是上过一遭战场的人了还这般不正经。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强人所难,那就走吧。”
说罢,卿绵转身踩着脚凳上了马车,猫着腰就要进到车舆里的时候忽而听到齐珏开口唤她。
“不过,绵绵……”
卿绵回首看向他,眸子里带了几分疑惑,“嗯?”
“我方才下手也没个轻重,恐怕世子也伤得不轻。”
卿绵闻言,抿唇不语,垂眸自顾进了马车。
齐珏摇摇头,待他转身离开之际,听到从身后马车里传来的声音,虽小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楚。
“我瞧见了。”
暗叹一口气,齐珏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启程。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齐府。
待马车停稳后,卿绵踩着脚凳下了车,同走到她车前的齐珏道:“齐二,今天真的对不住了,害你也没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