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人生便是犹同一个挑拣脐橙的过程,只是从未想过,二十岁,能挑到一颗到嘴里能甜至融化的橙。贪心不足,还要将她播种,企盼她的橙黄色,变成太阳,帮他把他的生命里的暗,稀释去肮脏和不堪。
并且奢望更多,妄图就此一生。
他忠于本心,眸光沉沉,望进她的眼睛,问:“可如果姐姐不在我身边呢?”
姚寒露没发觉他的异样,托着腮想了想,橙子抵着下巴,有些凉,“嗯,这个嘛……
她豁然,“如果姐姐不在小与身边,应该也没关系。”
脸上渐渐浮现起笑意,一字一句道:“因为姐姐一定会,想尽办法飞到你身边去的。”
“真的?”他想确认。
“当然是真的。”姚寒露面色诚恳,后面的话,声音是趋近水波的温柔,“我不舍得让你一个人,没有我的话,我担心你会受伤。”
他没说话了,看她的目光灼灼。
姚寒露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热。好半天,见他唇瓣在动,问她:“那你愿意跟我去瑞士吗?”
爱是虚无,恨亦然。
然而后者是无尽苦涩,前者却百般绮丽,执意要告诉你,快乐的方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