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张自纭往那塑料袋瞥一眼。
“几个橙子,”姚寒露笑了笑,“他前几天跟我说想吃,我来的路上想起来,就在水果店随手抓了几个——师傅吃吗?”
“不用,”张自纭摆摆手,从旁边找出独只的放大镜架在眼睛上,“我这牙口不好,吃不了酸的。”
姚寒露了然点头,一边瞧了瞧他眼睛上形状奇特的放大镜,想起来,她曾见路与也戴过这么一副。
她有些好奇,走近,在张自纭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排开在主工作台前的仪器。
桌上摆放的大部分都是钢制仪器,多的是螺丝刀和带刷头的不知何用途的笔。张自纭从刀座里抽出一支螺丝刀,伏身,经她猜测,猜出大约是在给钟表上钉。
他手下的表已快接近完工,她在侧看着,能瞧出大致风格和形状。
是一款皮带机械表,表盘小且精致,不同于从前看路与的作品,从中不显奢华,而是低调的,暗自发散着机械表的魅力。且表周是淡淡的粉,判断为粉色之后,又觉得不准确,似乎还夹着一层单薄的银。
姚寒露以为他这是在翻新旧表,支着下巴,问:“师傅,怎么您也修起表来了,我还以为这些活儿都给小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