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辰没多问,顾自点烟啪嗒抽了一口,眼睛看向辽远的天空,”今天天气还不错。”
“嗯。”
周定辰扭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耐不住,将自己心里那点心思问出口:“你说,你这算行善吗?”
“不知道。”路与摇摇头,表情有些茫然,“我从没想过行善,她们……算是我的朋友。”
“就一个残障和一个屁事都不懂的小孩?”周定辰想不明白,心里忖度了会儿,又突然像是想明白了,感慨道,“有情有义难得啊。”
有情有义,的确难得……并且不是人人都能担得起。
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走过他们这条路的人都清楚。
他还记得路与出狱的那一年,在围场放声,说找平武堂的一把手萧峰算账,别人都只以为他是来送命的。
可只有他知道,他是来颠覆世道的。
一双十八岁的眼睛,里面没有和同龄人一样的意气风发和少年梦想,装不下远方和野心,数不尽的,只有冰冷和狠戾。
他不再期待生,因为活着,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为了死。
“仔细想想,我周定辰,如果不是有你路与在的话,可能现在还在荷花塘的刀口上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