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下,没有再多话。
何先生站在离姚寒露稍远的位置,她看过去,对他点了头致意。
“谢谢阿姨,谢谢何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好。”她应下来,眼睛情不自禁地望向最角落的路与,“那——路与,再见。”
路与原本正看着她,但一与她对视上,便像触电般,很快躲闪开了。
他从不在意与人目光接触,总是坦诚,似乎不存在羞怯这种情绪,今天却出她意料。
“他这是不舍得你呢。”阿姨在一旁笑着解释。
“嗯,我知道。”
关于别墅的影像,气味分明的事物占了绝大多数。雨后的山林,浅淡到闻不见气息的玉兰,阿姨煮的绿豆汤……最后才是他。
她回望剥梳着过往,踏开步子慢慢朝他走过去。
有的人是——
盛在玻璃杯里的柠檬水,
或者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大杯可乐,
青松,
坏掉的机械手表,
无数的雨天,
又或者是……紫色的黄昏。
而他……什么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