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很有让人大动食欲的表象。
路与因为生病,勉强吃了几个,姚寒露食量不大,两人合着才吃完一盒。
姚远是无所谓的,一个人消灭一盒,还觉得不够,便找出一包饼干来嚼。
姚家的小租房气氛平和宁静。
饱餐之后,姚寒露便让路与去卧室睡觉。
他睡的是寒露的房间。
这间屋子有段时间没人住过,前阵子回南天使得被子有些受潮,她便利索地换了床新的给他盖上。
而他安分躺在床上,很快便睡去。
这么乖顺的一面大抵有一半的功劳是因为退烧药的催眠作用,还有一半是因为他的这场病。
她望着他侧身枕在她的淡紫色枕头上,收敛起白日对人时的漠然和抵触,他毫无防备地睡去。
睫翼凝住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像琥珀的颜色。
他身上穿着的属于姚远的校服,黑色衣领,纯白色布面,严肃且拘谨。他比姚远高,但幸好校服本就会故意增大码,他穿着倒是刚好妥帖。
她看着他的睡颜,渐渐也生了困意。
在昏沉睡意里,不知为何她生出奇怪的想法:如果病痛不算折磨,倒情愿他天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