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熟悉四周,很快整个家的陈设便一览无余。
姚远从门口走进来,走到路与身边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嗤”了一句。
这是属于少年的不屑和醋意。
他径直往沙发走去,最后瘫躺在沙发上,从口袋上衣里拿出手机来消解乏味。
姚寒露没搭理他,从墙边挑出一把椅子,让路与坐到沙发那边去。
他因为生病难得听话一次,破天荒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坐在了姚寒露给他搬的椅子上。
将路与安顿好之后,她便去厨房烧热水。
姚远一边玩着手机,但抵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总是一而再地分出注意力到旁边低头玩自己衣服的路与身上。
他索性扔了手机,从沙发上坐起来,对着厨房里大喊:“姐,他是不是就是你在做家教的那个学生啊?”
姚寒露刚巧端着药从厨房里走出,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同时走到路与身边,俯身将盛了棕黑色退烧药的塑料杯递给他,低柔道:“小与乖,把这个药喝了。”
路与讷讷地接过。
杯子里是刚烧好的水,但掺过凉白开了,所以到他手里时,已是不烧灼人手心的恰好的温度。
他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