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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失为一个浪漫的名字。
可惜她只知它的称呼浪漫,具体是哪一种石头她仍然不知。
修表师傅听见路与的回答,手里按玻璃片的动作一顿,眼露惊讶地看向他:“对,锆石又叫风信子石,是一种装饰宝石——诶,这个后生不错啊,你也懂一点宝石?”
路与没吭声。
“他学修表。”姚寒露知路与不会跟师傅说话,便代替他回答了,“也知道一点宝石……吧?”
她看向他。
“是嘛?”修表师傅点点头,又问,“现在在A市里哪位师傅那做学徒啊?这城里边的师傅我都认识,报个名来听听。”
路与依旧不吱声,收了目光,扭头看向街道上时而开过的汽车,仿佛并未听到师傅的问话。
姚寒露忙帮他接回来,跟师傅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师傅,我弟弟他性格有点内向,不大爱跟生人说话。”
师傅不动声色打量了路与两眼,眼神里夹着几分奇怪,但还是摆手说:“噢,这样啊——没得关系。”
手表没花多久便已修好,修表师傅原模原样归还给她。
姚寒露接过,一边问:“多少钱啊,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