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你送我的小玩意儿不太合心意,心情不大好,如果以后也一直不好,大约就想不起来了。”
梁丰煜默默地看了这条简讯十几秒,像是不认识字了一样。
把手机砸碎在了墙上。
可是破天荒地,他再也没有找人去招惹过印若。
今天他收到印若的简讯。
女人干脆的很,只给他发了两个字。
梁丰煜想,他绝不会来。
临到头了,他却坐在了自己的车里,人已经到了目的地。
梁丰煜很生气,对印若的,也是对自己的。
这么的不可控制,简直就跟找了魔一般。
可是让他走,他又舍不得。
和印若分开以后,他就没睡过一天的踏实觉。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
想泻火,对别的女人,火还没泄出来,兴致已经没了。
他就这么靠右手度过了一段日子。
连朋友都笑他,说他改性子了,清心寡欲起来。
梁丰煜听到这话,脸扭曲了下。
他何止是清心寡欲,简直就快成守活寡了。
守着一腔的火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