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铭额间凝出冷汗。
印若侧脸秀美冰冷,眼尾泄出段流水似的眸光,夹着冰霜。
“你叫席铭,对吧。”
席铭咬牙说:“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手完全使不上力,稍稍动一点就痛的要命。
“奉劝你不要动,否则就不只是错位那么简单了。”
她剔了剔指甲,语气寒凉:“人这辈子最大的痛苦来源于对自我的认知不清,如果你肯对自己诚实点,我或许还有兴趣再陪你玩玩。”
“可是现在,我没兴趣陪你玩了。你对我毫无价值。不,准确点来说,你在我眼里是个缩头缩尾,只会打嘴炮的巨婴废物。”
“对巨婴废物,我对他们的忠告是,回家找妈妈喝奶会比较现实。”
席铭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印若说的每个字,都像是舔在火里的干柴,钉在肉里的钉子。
他就快要忍不住,可是稍稍一动,手腕就钻心的疼。
“这次只是个简单的教训,如果下次还有,会是什么——”她眸光有意的往下滑,幽幽暗暗。
席铭神色一僵。
“——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席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