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tell me why???!!!
☆、将离
闻沉渊沉重压抑的质问字字如芒, 声声刺耳。
雨歇后的天光穿过窗牖罅隙, 割裂了书房中的明暗。闻清潇便立于那明暗交错处, 一身气度如敛。他看向跪在面前的幼弟,幼弟的眉目间没了素日里的恣意张扬,染尽沉郁压抑,或者该说, 幼弟的恣意张扬从来都是受了约束的。
祖辈数百载清廉,纵是他耗尽心思积权敛势,可又怎能真正与皇室、同样承袭爵位数百载的顾氏、管氏、君氏齐驱并驾。能并辔齐驱的,也不过唯有名声罢了。可如今,朝堂已然乱了,名声的伯仲之间远不足以支撑他之谋算。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连让幼弟行心仪之事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还要忧思于他。
他想扶起幼弟,但忽而, 喉间涌出阵阵腥甜,似积郁多载的窒闷在顷刻间涌出, 再难压抑。他骤然后退一步,重重撑在书案上,手背绷紧,连手腕都在割裂的天光中僵直。
闻沉渊俯首跪着, 没察觉到闻清潇的异常,又见闻清潇一直不应,他便长跪着。若是大哥不应, 他便跪到大哥答应。
众生社稷的确重要,可幽陵十三万百姓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