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都带着滚烫的热度。萧姮手上的没了力气,眼角都沁了妩媚的红晕。
喻珩整个人像是铁笼里的困兽,发了狠的,像是干渴极了,竭尽所能的吸取着甘霖。
萧姮呜咽着,眯起了眼,嘴巴想合都合不上。这个男人,极力灌输着属于他的湿热的气体和液体。
霸道却又温柔得不得了。
感官里,萧姮只觉得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喻珩的眼眸里,欲望疯长,却极力遏制着,哪怕仅仅看着这个小女人,所有的自制力全都消失殆尽,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想法。
在这般事上,喻珩只觉得舒爽极了,是一种从脚底板到天灵盖的喟叹。
生理和心理都是。
比如此刻。
啧啧的水渍声,羞人脸。
突地,“扣扣扣”的敲门声,杏儿细小的嗓音响起:“夫人,用膳了。”
没人应。
门外杏儿纳闷地偏着头,思索着夫人是不是睡着了。门内,萧姮惊恐得拍打着喻珩,示意他赶快停下。一想到杏儿还站在门外,萧姮只觉得热气蒸腾,羞赧至极。
喻珩终是松了口,头却深埋进萧姮颈侧,一呼一吸之间,浮浮沉沉,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