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也愿意当他是兄弟。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值。
萨极这一生,漂泊在边关,四处打仗,没娶媳妇,老子也死了。人糙话也糙,被很多人看不起。如今顶着个将军名头,底下的人表面多么阿谀奉承,实际上依然觉得他下三滥不入流。
哪怕他从未干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却从未真正有人尊重他。
可是喻珩会,他毫无防备让人来找他,似乎从未考虑过,如果他将人抓了起来,严刑拷打,逼问他们的粮草和计划,他又该怎么办。
喻珩这样做,无疑是大喇喇将自己敞开放在了萨极面前。
暗卫们不作声,点头示意,便将小孩接了过来,豆豆眼里惊惶,显然看谁都像坏人。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终是无奈将人背起,一路赶回去。
天空放晴,云层高而远,润着浮云,光照有了温度,天空很蓝,难以形容的好看。
野草和泥土的气息,散在空中,不伦不类的,却是久违的熟悉,毕竟,没有了血腥气和腥臭汉水的气味。
喻珩终于等到人回来了,小孩子皱皱巴巴的,像是一块干巴,暗卫们将话带到,便退了出去。
喻珩身子后仰着,耷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