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一阵吃痛。
凌无书心脏一缩,顿时松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先前的焦急,担心,以至于后来的愤怒,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不知所措。
殷然收回手臂,一边摸着伤口,一边转身走出大厅。
背后灯火阑珊,她有些想回头,但理智和倦意不停地告诉她,别回去。
第17章 喂!你的灰姑娘掉了!
殷然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时至清晨,她感觉右边的肩膀快要废了,连同着整条手臂都疼得无法动弹。
这是昨天摔阮青山时,肌肉刹那间绷得太紧造成的,若不是当时被逼急了,她是怎么样也使不出这样大的力气来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此刻半边身体的僵硬疼痛便是代价。
她找出谭大夫给她的跌打酒揉了揉,想起昨天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阮青山怎么也不像是宽容的人,若是诚心要耍阴招报复自己,那她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况且,他还有那么多手下。
如此一来,大摇大摆去德善堂是不敢了,而苟在凌府不出也未免太窝囊,殷然忽然想起昨天救的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也不知道孩子今天好些了没有,于是决定干脆去她家看看。
大家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