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为,他这清心寡欲的性子,最终是要皈依清净的呢。”
“这……”傅卓媛听着这话,心里不禁为未来的婚姻生活感到悲哀,无数的失落爬上脸庞。
殷然连忙假装关切地道:“说笑,说笑,傅小姐切莫放在心上。”
“嗯。”看着眼前知冷知热的安公子,又想到不解风情的凌无书,傅卓媛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憎怨,悲从中来,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哭腔。
“哎呀,可人儿,你这是怎么啦?”殷然心急火燎地撩开她垂下的一缕青丝,去看她低垂的脸,心里则笑开了花,嘴上却道,“都怨我,怎么惹得美人垂泪啦,该死该死。”
“不,不关安公子的事……是我自己命不好……”听殷然这么一说,傅卓媛更委屈了,干脆哭了出来。
殷然拍拍她的背,手停留在她的香肩上,只隔着薄薄一层纱裙的厚度。
“其实你们还未成婚,若有变数,也还来得及。在下斗胆,有心求娶……”殷然试探地看着她,“其实凌兄的父亲虽为中书令,但他受荫补,只能是个正五品的知州,想要晋升,还得一步步往上爬。他父亲死后,朝中那些关系也都断了,他为人刻板,什么时候才能升回京城去?小爷我就不同了,我姐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