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能任由对方提溜着,被赶落到地上。
回头一看,那人竟是凌老夫人。
老夫人不到五十岁,皮肤还很富有光泽,面色红润,秀发乌黑,没有一丝白发,眼珠子一转,竟还有些年轻女子的神采。
她此刻也不脑,只是面带微笑看着殷然,眼底带着三分好奇,三分威严,三分亲切,还有一分隐隐的认同。
殷然打从一开始就觉得这老夫人面善,言谈举止爽朗明快,叫她喜欢。
刚才那两下子足见其身手不凡,这又让殷然平添了三分亲近的欲望。
但一想到她们是主仆关系,便强迫自己拿出敬畏心,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老夫人,奴婢不是不肯接受处罚,只是挨巴掌这事,有辱尊严。奴婢虽是下人,也是爹生娘养的,宁可身体受累也不愿尊严受损。还请老夫人换种罚法,奴婢怎样都心甘。”
凌老夫人一言不发地想了想,道,“是要罚,跟我来。”
她拉着殷然的手,一路穿过庑廊,走到凌府东北角一个荒芜的小院中,离开之前还不忘吩咐蔻儿她们不许跟凌无书透露半句。
殷然仔细一看这个院子,四处散落着兵器,刀叉剑戟斧钺钩叉一件不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