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还有一个兵器架,俨然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只不过略显零乱,看样子是老夫人一方习武的小天地,只是不知为何疏于打理,成了这般残破的景象。
老夫人对殷然道:“巴掌不打也就不打了。你就帮我好好归置归置这里,把东西擦亮了,庭院扫洒一番,弄弄整齐,也就当罚了。”
“是。”殷然一口答应。
她望了望四周,旁边好像是放杂物的柴房和几间稀稀拉拉的下人房,一路过来都没有灯火也不见有人,不禁好奇问道,“老夫人习武为何捡这么个渗人的地方?”
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我那儿子不让我碰这些玩意,可是他平时忙于公务,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趣。这一亩三分地虽然寒碜,可也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留守老人不易,每天跟她那一本正经地儿子相处,不闷坏才怪。何况儿子经常不在家不说,还古板到不让老夫人舞刀弄剑,实在过分。
殷然马上跟凌老夫人站在了同一战线,用力点点头,道,“奴婢一定尽心帮您归置。”
造府之初,风水先生就评过,这东北角背水属阴,跟凌无书八字相冲,所以被当做放置杂物之地,鲜少有人来,加之还有谢惜帮老夫人瞒着,本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