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地方,他轻嘶一声,突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真是条不识好歹的狗。
他想,这个月要是再不得手,他非得把那条狗剁了做成火锅。
想起狗就想起继女,想起继女就想起早晨那进行到一半就被迫中止的不算美妙的经历。
继女清纯又鲜嫩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身旁,连空调的冷风都吹不散那突如其来的热意。邢余没继续在车里停留,迅速停好车进到家里一看,这个点,徐蕙兰一般都在书房看电脑,卫生间则和往常一样亮着灯,他的小继女正在里面洗澡。
这是个好机会。
不过邢余没有立即进去。
他先是确定书房里的徐蕙兰耳朵上戴着耳机,对着电脑看得特别认真,接着想确定背背在哪,但看客厅和阳台都没有,他也等不及去其他地方找,直接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前,伸手去拧卫生间的门把。
轻微的“咔嚓”声响被里面的淋浴声掩盖,邢余咽了咽口水,迅速闪进去,反手关门。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邢余还没猜小继女是用了多少度的热水洗的澡,就听熟悉的咆哮声响起,邢余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手臂一疼,他被等候已久的背背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