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蕙兰似乎也并不清楚自己对女儿究竟抱着怎样的心理。
她只在买完菜回来,发现黑背再一次地被女儿带走,丈夫则昏迷不醒地倒在女儿床上时, 沉默地拨通女儿小姨的电话, 沉默地叫醒丈夫送他上班,沉默地洗衣服晒被子, 最后沉默地洗菜做饭,等女儿和黑背回来。
邢余中午是不回来的。他公司离家太远了。
邢双倒是和平常差不多的时间回来。
只是徐蕙兰却从阳台那里看见,邢双是和一个男生一起回来的。
那个男生把邢双送到楼下才走。
于是吃饭的时候,徐蕙兰就问:“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你同学吗?”
云鸾说是高中部的学长。
徐蕙兰再问:“他为什么要送你回来?”
“他担心我。”云鸾眼也不抬地说, “妈,你就不担心我吗?”
徐蕙兰愣了下,说:“只要你别跟那些小痞子学坏,成绩别退步,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云鸾听着,“啪嗒”一下搁下筷子。
徐蕙兰夹菜的动作随之一顿。
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徐蕙兰正想要不要换个话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