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她没有杀他。
宁青城抱着剑站在常铭旁边,她此时有些毛躁和不自在,像是遇上了弄不懂的神秘东西。
常铭不再说话了,宁青城更是不说话,因此两个人之间格外安静,静静的等待太阳升起,尽管一个人看不见。
没有等到太阳升起鱼肚白,常铭突然狠狠咳了两声,宁青城的眉峰上夹杂着白雪,常铭伸了伸手,没有碰到,又收回了手。
常铭故意加大了咳嗽的声音“真冷啊,看来我的卦又算错喽,我怕是等不到日出了”。
“你的内力虽然很一般,但是不至于挨不住这点严寒”
宁青城似乎丝毫不懂委婉,毫不留情的拆穿。
哎,他这暴脾气,内力‘很一般’还真是对不起她了。
“是呀,想到某个人的眼睛,总还是希望她受些霜冻的好”常铭笑了笑,瞧着宁青城。
“为什么呢?”宁青城似乎仍难以理解,十分弄不懂的模样。
“因为欢喜”常铭正大光明的看着宁青城。
“为何心中欢喜?”宁青城虽没说出来,但脸上也写着,即将魂归地府,为何心中欢喜?
“因为喜欢”
常铭靠近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