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角,趁她愣神的瞬间,找准机会退身跳下无渊崖。
常铭落下去的瞬间,看见站在原地的人伸手碰了碰脸上的泪,常铭留在她脸上的泪。
三月来,桃花开,溪水鲫鱼肥,蓑翁哼着江南小调儿,坐在江边,蒙蒙的小雨落在身上也毫不在意。
“船家,船家,渡河”
说话的是个小丫头,穿着绿衣裳,梳着双髻,两边系着青色丝带,说话软软糯糯,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小丫头后头站着一女子,面上虽蒙着面纱,但见此女个中姿态已是不凡,女子穿着梅花烟罗裙,身披白纹织锦羽缎斗篷,眉儿带愁,一双眼道不尽的着急。
“船家,船家”
岸边哪里有人忍心让美人这样着急,早一哄儿的开始闹。
“来了来了,哎哟”小老头披着蓑衣往船边赶“这平日里啊,少有人渡河的,怎么今日这么多,少侠们姑娘们是要往哪里走”。
刚才还起哄的少年们不说话了,将将上了船的,只有那一对主仆和另一个老樵夫。
“走喽”老樵夫见状也不多言,撑起船就往另一头走。
小丫鬟是个闹乎的,一会儿伸手拨一拨湖上的绿水,一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