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青城未有动作,语气不详,常铭拿不定主意了。
按照设想,这个时候宁青城应该继续问,然后知晓他的苦衷,然后被他的一腔热忱感动才是。
苦肉计。
常铭不知用这招骗过多少年年轻无知的小娘子,宁青城怎么不按套路来。
“他们说你的眼疾最近很是严重,定是因为我的缘故,若不是我一心报仇,非要宁兄指点,宁兄也不会每天来这里来受这样的风”
常铭语气低落,像极了受挫的小少年。
原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常铭是当个笑话听的。
宁青城这个爱剑如命的狗子,能是因为他眼疾越来越重?但是面上还是要装的。
“与你无关”宁青城仍面色不改,小小的雪粒飘啊飘,落在少年人的眉梢,他一身天蓝锦衣,外罩灰黑白狐狸毛鹤氅,眉宇轩昂,冰冷又淡漠,清冷的眸子中散落的光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星子闪耀。
他客气又疏离,心坚定得像是三尺冰河。
“可你的眼睛”
“我说,我的眼疾加重,与你无关,与这一阵风,落下的这一粒雪都无关”
站在小雪之中的人伸手接住一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