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眼疾,神色也并不感到悲哀,他十分平静的述说,仿佛是在提一件小事。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如你的血海深仇,如的我的剑道,这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宁青城的指节分明的手掌放在常铭的脖颈上,慢慢摩挲,说“你懂了吗,常铭”。
“懂了懂了”
常铭梗着脖子点点头。
妈的,这谁敢不懂,再不懂他恐怕要下碧落黄泉了。
“回去好好想想,若还想经我手训练,明日再到这里来”宁青城放下手。
“好”常铭咬着牙点了点头,假装平静的往外走,实际心惊胆战。
常年守在一座山上,终年如一日,哪有不发疯的。
这号天之骄子心里总有点毛病,常铭心有戚戚,想着这一票干了,以后再也不接什么山上湖中的鬼任务。
今晚,今晚的行动必须仔细,要是找到他要的东西,立马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是夜,萧苍山难得的只有些小小的雪粒在空中飘扬,落在手中,瞬时便化了。
常铭藏在黑压压的大树上,枝丫间堆积着厚厚的冬雪,屏息凝神,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周围的动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