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懊悔和心虚,但是完全不似生病的模样,“你怎么来了”。
红玉在宁青城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应该是说常铭装病的事情。
宁青城听了,眉头微皱,答了一声“无事”,又说“常弟既然病着,就好好休息,以后不必再到我院子来”。
木青见公子低头,似乎有些难过,又有一些别样的情绪,半晌才答了声“好”,声音十分低哑,完全没有刚才的欢快。
宁青城带着下人,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身上披着鹤氅,女婢在一旁替他撑伞,走出木门,穿过庭院,脚也不停,红色的花瓣被毫不留情的踩入白雪中。
无情又高傲,以这样的态度告诉一个少年,他的行为让人失望,他被放弃了。
好在,常铭并不是那被灭满门的少年,不然少不得又是几天睡不好。
院落安静下来,只剩下一行人深深浅浅的脚印,那脚印子也很快被来往的下人覆盖。
木青没再说话,心里战战兢兢,她隐隐约约意识到,今日一事,大半因为自己自作主张去禀了庄主来。
常铭喝了白嫩鲜美的鱼汤想,心里喟叹一声,吩咐下人不许跟着,一个人从院子出去了。
“哈切”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