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天气好,都没完全黑。
偏偏宁青城内力深厚,以常铭这一般般的功夫,用那些不走寻常路的法子更是不行。
本来每天被宁青城折磨得像是上刀山下火海,常铭每次都想当场去世,昨天宁青城居然说,今天他可以试试,接受瀑布的冲洗。
常铭差点当场爆粗口。
常铭今天回想起来,仍然余怒未消。
“宁青城,呵呵,狗比”,宁青城要是女子,他常铭两个字倒过来写。
常铭恨恨的跳下来床,一脚踩在凳子上,伸手把桌上的花生粒扔进嘴里,心里想着晚上的安排。
“碰”的一声。
原本关得紧紧的木门被打开,“公子说话声气都小得很,定是有些不好”,木青哭哭嚷嚷推开门。
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常铭吓得腿子一软。
门被推开的时候,常铭刚把花生粒一扔,来不及回到床上躺好。
再装病定是不行的。
那就只能,将计就计。
“公子?”
木青呆了,公子面色红润,表情变来变去,瞧这模样别说是病,就是绕的山庄走上几圈都是没问题的。
“宁兄!”常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