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喻清磕磕绊绊,“一种吃食,宁竹宁竹,可是鱼钓上来了”,宁喻清突然看向院子门口,做青色下人装扮的少年从院外走进来,手中提着一条洗净的鱼。
常铭看到来人,呼吸一滞。
原以为已经死透的少年突然出现在眼前,真‘常铭’。
心中越是惊涛骇浪,常铭脸上越是冷静自持,这是多年从刀口下逃生养成的,况且既然他没有被认出来,那就说明由于某种原因,他的身份还没有被揭穿。
常铭面上不动声色的问“这位小兄弟是哪里的人士,瞧着好似有些面熟”。
“他呀,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的,失了记忆”瞧见正坐的宁青城,宁喻清又添了一句“刚醒来不久,还未完全康复呢”。
算是最好的情形,常铭松了一口气。
常铭跟着一群人闹了一会儿,吃了几口那名为‘火锅’的东西,意外的不错,他刚从冰水中出来,被刺激得流汗,一时竟连冷也不觉着了。
“这是为兄长提前留的”
宁喻清将一盘吃食端给常铭,“麻烦常少侠捎带给兄长”。
“嗯?”
好好的何以让他送。
“兄长最是重礼,若是有客为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