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食,他定不会直接叫人扔了去”
宁喻清眼睛转了转,整个透着一股狡黠劲儿,接着又欢欢喜喜回自己院子。
那青衣少年在她后面跟着,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替她撑伞,嘴上还要和她说些趣话,还要提醒她前边有什么什么东西。
虽脸上颇有些无奈,眼眸深处却藏着深深的纵容,眼神随着旁边的姑娘而动。
这‘常铭’失了忆,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归想,常铭还是端着那辣油满盘的食物,拨开帷帘。
宁青城穿着一身蓝衣,手在竹简上轻轻摩挲,听见动静,方微微偏头,微微笑了笑,不骄不躁,亲切又疏离,正正好。
他整个人清润如雨,通身的气度惊人,像是山之巅的青竹,气节甚高,不屈不折,不食人间烟火。
“宁姑娘让我将这‘火锅’端进来,说是特意为宁兄做的”
常铭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像突然是回到幼时。
他穿着破衣,饿得眼冒金星,走在街上,瞧见穿着金缕衣的贵人,连上前乞讨都不敢,似乎被这样神仙似的人物多瞧上一眼,都是脏了人家的眼睛。
“喻清这丫头,总这般不知礼数”宁青城语气中有些无奈,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