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坚定,想来在原则问题还是绝不能妥协的。
“宁兄误会了,常铭绝不敢妄想”常铭顿了顿,以一种正直又委屈的语气继续说“只是原本想来,宁兄对敌不少,造诣又极高,我近来习剑遇到瓶颈,希望宁兄能点拨一二”。
宁青城顿了顿,才道“好”。
“我以后定时常都来请教”常铭语气欢快,像是个奋发向上的真挚又热忱的少年,宁青城这样刻板又正直的人难以的拒绝的那类人。
“你大仇未报,应当刻苦训练,不必”
“是”常铭掐准机会截断宁青城的话,“您说得对,我大仇未报,更当刻苦才是,我以后定然天天到宁兄院子来”,常铭语气坚又有一股志向含于其中,更显得他少年艰辛又刻苦。
“”宁青城眉头皱起,话都不说了。
半晌才答了声好。
冬雪天周遭都拢着一层淡且朦胧的影子,琴童在一旁乖巧站着,侍女将刚采的梅枝放进青白瓷花瓶中。
朦朦胧胧的光影透过红檀雕花阑干落在宁青城一身蓝衣上。
宁青城没再说话,指节分明的手摩挲着竹简的边缘。
不知为何,常铭隐隐从安静的宁青城身上读出几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