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小小的生气,像是有点生气,却又不知道为何而生气。
若不是碍于那琴童和侍女在场,常铭只怕脸上都要浮出得意的笑来,这宁青城,也太好戏弄了罢,正派人士果真好玩。
晚间窸窸窣窣,初晨,常铭推开门时,迎面吹来一阵风雪。
想是下了一夜,门廊前白雪地上还落着几朵红梅花瓣。
偶有下人在庭院之间走动,脚踩在雪地或是枯树枝上,‘扑哧’一声,软软沙沙,又夹杂着一点儿冷冷的清脆,好像声音之间都带着冰雪冬日的味道。
常铭在门口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觉得不好,这梅花山庄不会有什么迷阵。
发愣的那一瞬间,常铭的脑海中竟然出现自己坐在冬雪凉亭之间,温酒煮梅,静听风雪的画面。
果真魔怔了。
常铭抱着剑,也不撑伞,便一脚踏进风雪中。
“公子怎么来的这样急,好赖撑把伞呀”
连朝正站在招呼小童,瞧见那公子只穿着湖绿衣衫,也不挂件斗篷挡雪,更不说撑伞,只身走在雪地中。
“不碍事不碍事”
常铭拍了拍身上的雪,眉间还有些霜雪,他欢欢喜喜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