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着,阿顺几乎要以为是自己想错了。
“若不然是这傀儡人迟钝,所以连疼也未有感觉”小公子出声。
显然对傀儡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又是两日过去。
阿顺虽觉着他只是为求一条生路。
他只是想了一条计策,用不用在小公子。
且傀儡人嘛,能有什么感觉,况且也不至死。
可真站在内院,每时每刻的看着傀儡人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阿顺心里那点愧疚便疯长起来。
倒是小公子,不常在内院,都只是瞧了一眼又很快走,阿顺想,如小公子这样心肠硬的人,也不知遇见什么才会软下心肠。
三七的心枢损耗即将到不可逆的极限,小公子才珊珊而来。
“不傻笑了,尝到苦头了”小公子到三七面前。
傀儡人一日前便不再笑了,一点儿也没笑。
“疼吗”
小公子将檀晶拿在手上,三七伸伸手要拿,小公子又一下子伸回去。
“告诉父亲,最喜欢什么”
小公子又笑起来。
“父亲喜欢”
傀儡人的回答断断续续,似在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