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了一句,由着服侍的仆从围着走远。
“呼”
阿顺精神放松,瘫倒在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逃过一劫。
翌日,亦是春日好风光,晚点有阿顺的班,他早早的起了,想着等当完值去后院偏僻处晒晒太阳。
谁知刚出小屋,就看见一个个的,不时的看他两眼,又与同伴说道,似乎在议论他。
阿顺起得早,此时还不到阿顺伺候,因此阿顺到茶房走了一遭,打算找平日几个顽得好的,问问情况。
其实他心下也有几分猜测,约莫与昨日的事有关。
恰巧茶房的管事在,不好说话,又耽误了些时间,阿顺也只能不明所以的往内室伺候去了。
阿顺恭着身走进内室,便看见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身体痉挛的三七,心下便也明白了八分。
小公子果然用了他说的法子。
阿顺瞧了一眼,便弯着腰恭敬在一旁伺候去了。
但他此时又觉着,小公子的脸色不比三七好几分。
旁的傀儡人若是伤到心枢,早就疼痛得乱滚了,三七却依旧傻笑着,恭顺又乖巧,仿佛一点儿不疼,一点儿没感觉一样。
若不是三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