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女郎只言一字,带着难以言喻的调调。
“女郎”
红衣美人微微抬头,面带娇意,眼角微微上挑,眼眸含情,一边的唇角微扬,似是疑惑又似是邀请。
夜已深,包厢里除了他二人只剩下趴在桌上的醉鬼。
那女郎往周围望了望,见私下安静得很,道“你是想亲我吗”。
红枫还未还得及说话,又听她道“你若是一定要的话,我也是会满足你的,虽说纵欲过度是不好的”。
她说话间,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
脸上的表情险些端不住,红枫的头又痛了。
感情您到这凝香馆来不为这档子事儿?
“好吧,我们现在就安寝”
那女郎的语气中带着大义凛然和‘宠溺’,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模样,仿佛是他在无理取闹的求欢。
老鸨安排的屋子旁靠院子。
杏树布满了整个院子。
床榻就在窗边,晚间有洁白的月光洒入。
时下文人大多附庸风雅,讲究情趣。
若是在行那等香艳之事时,偶尔杏花飘入,落于床榻之间,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