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自如的使得脸庞浮上红粉。
但要说这个年纪,第一次来秦楼楚馆,红枫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个使他年轻时辗转难眠的人,他已经许久没有想起她。
红枫心中千思百转,面上不过微愣,但是待回过神来,便看见女郎那双书生的,如春笋般修长的手已经覆上酒瓶。
这是他的本分,是断不能叫她自己来的,她自己或许不觉得,但是叫其他女郎们瞧见,不免道他怠慢。
因此红枫主动攀上女郎的脖子,见她拿酒的动作顿住,才带着软甜的娇媚声音道“女郎要酒,我来便是,我们凝香馆吃酒的规矩可和外面不一样的”
香风袭来,一身红衣的美人,肌肤胜雪,手如柔荑。
春夜微凉,美人的手与子清脖颈的贴合之处便带着些暖意,让子清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她未有制止,红枫心道这些女子果真一个比一个会装,刚才不过瞧他一眼,脸上便浮起红霞。
现下他如此动作,她却不吭声享受起来,除了脸上未散去的红粉,半点不见羞色。
“今日我便教教女郎在凝香馆是如何吃酒的”
红枫一手攀着那女郎的脖子,拿起酒杯,半坐于那女郎的腿上,也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