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看不出一点惋惜的意思,全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谈话还在继续,曲桐柯却听不下去了。她鼓足勇气上前一步,涨红着脸对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女生一字一顿道:“在背后嘲讽别人的家庭,你这样又算好人了吗?”
说完,不管、也没有勇气管那人的反应,转身快步就走,甚至有了那么点逃的意味。一直到了班级里,坐到了座位上,曲桐柯心脏还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几乎是向来胆小又懦弱的她做过最有勇气的一件事了。
周砚以为曲桐柯是趁着课间去厕所了,可是看她回来几乎是小跑着的,坐在这里也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同桌,你刚干嘛去了?”周砚问。
“哦,我刚去沈轻班里了,想问问看她们班有没有人知道她的情况。”
“问到了吗?”
曲桐柯摇摇头。
周砚怕她又不开心,宽慰道:“没事,大不了下午放学咱们再去找呗。”
两人说好了下午去找,但是等周砚和曲桐柯推着自行车出校门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两人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她们要找的沈轻,还有陈龙。
终于见到了沈轻,曲桐柯激动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