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却已经黑了。
这会儿虽已立春,但是县城还未走出冬季,下午五点半放学,但是六点钟过后,天就开始黑了。眼看着快要七点钟了,沈轻依然没有半点音讯,但是这会儿两人都不得不往家赶了。
“周砚,算了,我们回家吧。”曲桐柯无奈道。
看她一副丧眉耷眼的样子,周砚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听我说,咱们今天找不到,不还有明天嘛,所以别灰心好不好?”
曲桐柯看着他元气满满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竟莫名的轻松了不少。她乖巧的点点头,又换来了周砚的爪子在她头上一顿狂揉。
送曲桐柯回家后,周砚才骑车往回赶。
一进院子,就看见林蓓女士拿着鸡毛掸子在门口等着他。大冬天的,外头是何等的冷,饶是如此,林蓓女士凭借着超人的意志力坚持在第一线,坚决不被屋内的暖气诱惑。
周砚被他妈的坚强品质差点感动的掉眼泪。
他停好自行车,扭扭捏捏的走到林蓓跟前:“妈,您站这儿干什么啊?瞧您手都冻红了。”
林蓓右手拿着鸡毛掸子,左手手掌展开,鸡毛掸子一下一下的敲在掌心里……周砚仿佛已经看到,它落在自己屁/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