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险些丧了命。
“我于望断湖底寻到夏禹剑,却为湖中恶蛟所伤,生死一线时,遇到了昆仑的人。”
我一怔,问道:“青阳和紫阳?”
沧濯颔首:“是,还有其他几名弟子,他们看上去似乎是为了除蛟而来,可我不知同夏禹剑有没有关系,蛟龙死后,我做好了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准备,但紫阳制止了其他人,让我带走了夏禹剑。”
他说着眸光一沉,语气里交织着苦涩与黯然:“他们……恐怕是利用我找到了进入不周山的方法,想要……杀你。”
知晓前因后果,我心里反而平静的很,以剑身作云磬,指尖击奏出泠泠清音,打破一室寂静:“没关系的呀,他们没有那个机会杀我。”因为在他们动手之前,我就已经死了……
沧濯好像一点也没觉得我说的这个笑话好笑,面色仍旧冷如冰窖。
“你确定不要留着这柄神器?”我岔开话题,笑嘻嘻问。
身体一轻,我反应过来时,沧濯已经把我连人带剑从案几抱到他腿上。
我缩在他怀里,但闻他薄唇擦过我耳廓的轻柔声音:“剑归你,人归我。”
骤雨初歇,青丘的暖风拂窗吹面,夹杂着意犹未尽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