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氤氲烛间,我伸手理了理沧濯被风扬起的发丝,自然而然圈住他项颈,感受他指尖温热隔着薄薄衣料落在我腰上。
不知是哪一缕调皮的清风躁动了心脉,我突然就不想回去了。
“沧濯,我是来红杏出墙的。”
他身子微僵,面色之差堪比冥界的黑无常,我察觉气氛突然好像有点微妙,许是说错了话,遂沉吟片刻,重新来过。
“沧濯,我是来偷香窃玉的。”
我眨了眨眼,紧张观察他的表情。
可他似乎比我更紧张,一动不动看着我,呼吸较往日沉重了些,良久,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容:“阿妧,不要后悔。”
我觉得在这种时刻,他的话非常不中听,我很不满意!于是心一横,解开腰间细带,颤抖着仰头贴上他唇瓣。
怎么会后悔呢?永远不会的。
我曾见月色轻挽风尘,星河孤舟失沉,都抵不上你一笑便可寥落星辰,温柔岁月。
唇齿相依,最是缠绵。
仿似浪涌沉浮中的一叶扁舟,我有点胆怯,又无路可退,只能牢牢抓住他,感受时缓时急的涟漪渐渐荡开波纹。
窗外的雨,是坠了又停,抑或彻夜未止,我已经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