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喝,万一过敏又要受罪了。”
“嘿,你这人!”夏薄然叉着腰,笑骂他,“奸商就是奸商,心思太歹毒!从不盼人一点好是不是?”
宋尹之止住笑,说:“好了,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然等喝醉了,可就说不了了。”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戏谑道:“某人的酒量好像一直都没见长。”
夏薄然推了他一下,“啧,你这人真没意思!”她叹了声气,声音低了下来,神情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宋尹之的笑倏地僵住,淡淡道:“怎么说这个?”
夏薄然硬抢过他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低声道:“当时是我太幼稚,做事冲动,没考虑到你的难处,结果酿成大祸,白白害了一个那么美好的生命。对不起。或许这句话,我该对她说。”
“都过去了。”宋尹之微微蹙眉,安慰她,“连当初看热闹的人都散了,你也忘了,我也忘了,就好了。”
“是啊。”夏薄然的手摩挲着杯沿,脸上充满了歉意,“但是,总觉得应该给你正式地道个歉,才能算过去。你······接受吗?”
宋尹之“嗯”了一声。
夏薄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