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之也很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它一到这个时间就兴奋,拦都拦不住。”他弯腰摸摸雪糕的脑袋,“可难伺候了。”
“难伺候的不是他,是你。”夏薄然温柔地替雪糕捋毛,从脑袋捋到尾巴,雪糕舒服的直哼哼,“你哪次回家不是夜半三更,所以它只能这个点出来放风啊,时间久了,它就会以为只有这个时间你才可以全心全意陪它。”
宋尹之伸手拉起她,“不要坐在地上,一会儿又要觉得身上难受了。”
夏薄然拍拍身上的土,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黑爪子,埋怨道:“你怎么不拴好它,万一咬了人,或者被人逮了怎么办?”
宋尹之很是淡定,“雪糕不咬人。”
夏薄然瞪了他一眼,随手就撩开裙子:“骗子!你看,我上次被它袭击的疤还在呢。”
宋尹之连忙把她的手拉开,“快放下。”然后很不厚道地笑了,“你上次拿着剃刀给它剃毛,差点没把它眼睛也给剃了,它不跟你急跟谁急?”
夏薄然梗着脖子不承认:“我,我那是故意逗它玩的!我的技术哪会那么差?”然后十分不满地嘀咕,“你少黑我一下会死啊······”
宋尹之看看周围,“这里又没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