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外边玩。”
“让人跟着你,不许跑远了,就在这酒楼里面。”
等白泽出去之后,崔七爷也头疼的拍了一下额头,“你不知道这就是一个话篓子加撒娇精,比那小姑娘还会撒娇,我还狠不下心来扳他的性子。”
“你要是不想要,叫我带回去吧。”
“说这什么话,就算是我送给你了……孩儿他娘也不愿意。不说这个了,最近忙什么呢?我怎么听我们家的掌柜说,你的小厮从我们家买了许许多多布料。”
贾琏喝了一口酒,“还不是为了那园子的事儿,买布料是为了做东西。
要做妆蟒绣堆、刻丝弹墨并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帘子二百挂,外有猩猩毡帘二百挂,剩下椅搭、桌围、床裙、桌套,每份一千二百件。家里面日夜不停,到前几天才算是做完。”
说完举起酒杯敬了皇帝一杯,“你们家的管事儿认得我,知道我同你关系好,给打了一个五折。我回去跟我们家太太说打了8折,剩下那三折的银子落我口袋里了。今天喝酒我来会账。”
“你们家是不是该忙完了?”
“大事儿忙完了,也就是各处检查一下还有没有遗漏,忙了这半年,总算是能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