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把酒喝下去,想了想,提起了一件儿不甚愉快的事儿,“前几个月我跟你说,你们家有人放印子钱……你最近忙,往后不忙了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是我说你们家光里面有个娘娘,朝堂上又没人,到时候有人参你一本,你该怎么办?”
“你不说这事我都给忘了。”
“我是不忍心看着你被牵连。”皇帝喝了一口酒,“有些话以前不说,那是咱们的交情还不够,相处了几年咱们交情也够了,我倒是想说说你们家的事儿。”
“我们家能有什么事儿?”
“你们家的事儿不小了,就拿这次修园子来说,你在这忙前忙后,你那个堂弟怎么不出来走动一下,贵妃还是他亲姐姐呢,我说句难听的,你们家的人拿你当管事用,对他倒是像对待一个正经爷们儿。”
“他还小着呢,什么都不懂,出来干活全是帮倒忙,再说了他也不耐烦做这些。”
“你要说年纪小……你们家亲戚林家的国舅爷,当初进京城发嫁皇后的时候和你堂兄弟年纪也差不多。他们家当时就这一棵独苗,要说娇惯那也是真娇惯。你看看后来这事儿办的也妥妥当当的。
我这话说出来有几分小人,你留心点儿,要是因为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