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说,她只是静静站着,尽管面前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她却没有丝毫落笔作画的打算。
上辈子的时候她就是太过在意外人的眼光,为了成为那些人口中的闺秀典范,一步一步将自己逼入了深渊,而现在,她们说两句就说两句,名声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你——”槿安公主脸色一沉,刚要训斥几句,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槿安,你这是做什么?”
槿安公主转过头去,狠狠瞪了阻止她的穆玉佳一眼,虽然对方算是她兄长的侧妃,但是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根本算不上是自己的嫂子,若非她为兄长生了独子,她根本就不会理会她。
“侧妃娘娘——”文卉莲微微扯了扯槿安公主,让她不要急着发火,冲穆玉佳福了福身,“是槿安公主想看看被穆王殿下称赞的那副青竹图,不过嫣然乡君有些不愿落笔罢了。”
文卉莲三两句话就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扶子嫣身上,槿安公主不过是请她做幅画而已,她便推三阻四不肯给皇家公主面子,这般行径也太过嚣张了一些。
果真,穆玉佳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扶子嫣,眼神微微一怔。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扶子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