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公主让你画你就画,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去给她准备东西,就画那副青竹图,本公主倒是要看看是多好的一幅画能得了四皇兄的青睐。”
“公主,娇娇乃是圣上御封的乡君,而且今日是皇后娘娘举办的赏荷宴,若是传出了您逼迫伯府贵女作画的名声,恐怕是不太好吧。”徐紫瑗看着槿安公主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不由轻蹙眉头。
槿安公主不过是十岁左右的模样,因为是中宫嫡女,自幼备受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想法都直白白摆在脸上,看向徐紫瑗的时候,表情比看着扶子嫣时更为不屑。
年纪虽小,但长于后宫的人,哪里会是不谙世事,对于皇后一派和徐贵妃一派的纷争也耳濡目染,自然对于徐国公府出身的徐紫瑗不抱丝毫好意。
“本公主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槿安公主话出口,丝毫不给徐紫瑗半分面子,“本公主让她画她就得画,看看谁敢说本公主的一句坏话!”
在场的即便都是世家贵女,但是和中宫嫡女对上,还是没哪个胆量的,都附和着槿安公主的画,不过是做幅画而已,哪里就称得上是逼迫了,这分明是公主殿下看得起她。
扶子嫣神色不变,任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