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要命了。可那娇媚的声音听在傻姑耳里像是撒娇一样,那声儿好像很痛苦又像是极致的快活,傻姑从未见过嫂嫂这么激动的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凤仙儿是温柔沉静的,即使她犯了错,嫂嫂也只是浅浅的无奈地笑罢了。
可是眼前床上,嫂嫂一会儿啊啊啊啊地浪叫不止,一会儿娇媚媚地不停撒娇求饶,那求饶的声音听的傻姑都心软了,那个坏大叔却一下也不停。
他还又把嫂嫂压到床上躺着,一条粗壮的腿压在嫂嫂白嫩嫩的大腿上,看着好重,嫂嫂白软软的大腿都被压的变了形,嫂嫂另一条白嫩嫩的腿无骨一般地被扛到那块头很大的宽阔肩膀上,那大叔就这般又捅了起来,傻姑好像看到他刚说的大棍子了,在嫂嫂腿间进进出出的,紫红紫红,看着好吓人,那么粗,能捅到嫂嫂哪里呢。棍子上面还有两颗沉甸甸的蛋,一下一下打到嫂嫂股间,可凶了。
那大叔做着这么凶的事,却说疼嫂嫂,还不停叫嫂嫂乖儿乖宝,大嘴还嘬着嫂嫂被他扛在肩上的腿,伸出又长又厚的大舌头舔个不停,嫂嫂的一条白花花的腿被他舔的水汪汪的。他可真馋,不止像小娃那样吃奶,连嫂嫂的腿都舔了吃。那大掌还揉上了刚刚被他吃的水亮亮的大乳玩儿,那大乳好大好软,壮大叔的手掌那么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