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是不知羞,偏偏他还吃得很香,傻姑觉得都要听见他唆的口水啧啧的声儿了。灯光下,嫂嫂的奶儿又白又大又软,像个漂亮的大水滴,却在那个大叔嘴里被吃的颤动着变了形状。
“啊,好哥哥,啊啊,大石哥,啊~太涨了。”
“乖儿,大棍儿捅得你爽不爽。”
“啊啊,,太粗了,啊,那处不要,啊啊啊~”
傻姑听嫂嫂被颠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什么涨的粗的啊,那大叔说用棍子捅,她怎么没看到有棍子啊。
嫂嫂嘴上说着不要,可是细细的胳膊把那大叔脖子缠的更紧了,那大叔顶一下,嫂嫂扭着腰儿用圆圆的臀迎一下。那大叔的臀和嫂嫂的一点也不一样,黑黑的壮壮的一下一下往上顶,腰也和嫂嫂的不一样,嫂嫂的又细又柔,他的腰一看就很硬,上面肌肉一块一块的,看着怪唬人。
傻姑平日觉得嫂嫂比她自个高很多,可她在那个大叔怀里娇娇小小的,像个娇娃娃,那大叔顶的她一动一动的好轻松的样子,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傻姑看嫂嫂的小小的榻不住得晃,纱帐摇的要飞起,那个大叔太壮太用力了,颠的太快了,嫂嫂的床都要被颠塌了。
他把嫂嫂颠的仰着脖子抖着,嘴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