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和段子轶相隔最远的初中以后还经常会出现在梦里。
她冷漠地看着他弯腰道歉,脑海里全是曾经的回忆。
迟来的道歉有用吗?内心的阴影就像留在树上的刀痕,经年累月也不曾磨灭。如果不是初中认识了陈舒羽,她还不知道要在阴霾里独自前行多久。
即使现在想要改变,唯一的方法大概只有停下手里的刀吧。
江橙颖看着段子轶鬓角不羁的碎发,不禁叹息,恶劣就是恶劣,是怎样也不会变的。
看着江橙颖不咸不淡、油盐不进的模样,段子轶有些急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江橙颖时,他说出的话都偏离了初衷。
明明想要道歉,可说出口的又全是恶言。明明想成为关系亲近的家人,却因为她决绝的疏离口不择言。
避免尴尬的方法,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先不提过去的事,我……这次来是想说,子彦的十八岁的生日马上到了,你毕竟是他的姐姐,不到场不太好。”
段子彦,她母亲嫁给那个男人后生下的儿子。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段子轶同父异母的弟弟。
“说起子彦,你居然告诉荣荣你叫段子彦?用弟弟的名字撩妹是不是不太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