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独自抚养他长到七八岁,说没有长歪是不可能的。缺失的母爱在他看到父亲新妻子的那一刻转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恨意,蔓延开来。
他不是灰姑娘,却也无法公然反抗那个正和父亲相亲相爱的新女主人,只好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女儿。他这股不发泄就不爽的怒气和怨气从此便成了江橙颖噩梦的源头。
不得不说段子轶真的很知道怎样让一个女生伤尽自尊,不怀好意地讥笑她那有些肥胖的双颊,用她全年级最矮的身高起着最恶劣外号,在人生本应最天真灿烂的那个阶段让她由内而外地感到自卑和无力。
她的那位好母亲从来没有开过一次他俩的任何一次家长会,班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唯一一次她躲在墙角,听见段子轶的朋友问他:“你怎么那么讨厌江橙颖啊?”他也只是冷冷地回答:“就是看他妈的不顺眼了。”
不知道那声“他妈的”到底是气话,还是指实际意义上的她母亲。
那段时间江父在外很少回家,和现在一样;她也不愿意住进段家的屋檐之下,小学时每一段独自走过的路都伴有各色面孔的讥讽和嘲笑。
被段子轶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见缝插针片刻不停歇的全方位辱骂,